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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茶被读心,反派全家跪求我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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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等萧侍卫长过来的时候,岑氏也已经写好了两封书信,并且封好口。
      “这封信你亲自送,无论如何都要送到世子爷手里。另一封安排人送给侯爷,生死攸关的大事儿,要快!”岑氏将书信递给萧雲,急声吩咐。
      “是。”萧雲领命,转身离去。
      看着他快速离开的背影,岑氏才松了口气,一转头看见委屈巴巴的李春兰,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岑氏再次把下人打发了,只留了江家人,才缓和了几分语气对李春兰道:“春兰,我知道你着急,但你在这种危机时候,不想着如何挽回局面,反而引起猜忌,愚蠢又恶毒。”
      “儿媳是担心承忠。”李春兰还有些不服气。
      方才婆母那两句话,着实没给她脸面,她心底也怄气呢。
      “你担心承忠就质疑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那我作为承忠的亲娘,也很担心,面对你这种不想办法解决事端,反而拖后腿的行为,我是不是也能怀疑你的险恶用心。在这危急关头,互相猜忌,这个家也散了。”
      “到时候承忠没救回来,老三以命相搏带回来的密折也没能呈上去,坏了皇上的大事儿,宫里头追究下来,全府上下一起跟着死得了。”
      “别说世子爷的位置,这侯府的匾额,祖宗十八代的牌位都被撅了,直接抄家灭门。”
      岑氏见她没想明白,语气又加重了几分。
      李春兰一听到抄家灭门,当下就缩了缩脖子,明显是害怕了。
      “娘,我知错了,下回不再如此了。”她低声道歉,语气倒算是真诚。
      岑氏又叹了一口气,好在她也知晓,李春兰当时一下子想到世子之位,并不是当真恶意挑拨兄弟关系。
      而是李春兰出身商户,凡事都会在心底放杆秤,自然而然就盘算事情的得失。
      “其余事情我无法解释,还得听瑾瑜复述神器的话,但是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为何老三送密折回京,不让侯爷送,却交给了承忠。因为侯爷如今手里没有兵权,成日上朝,基本上不用呈密折。”
      “而承忠是京郊驻军将领,手握军权,他呈上去的密折,必然能最快时间到达皇上手中,渠道也是最安全的,所以老三才会把密折交给承忠,而不是他那没用的色鬼爹。”
      岑氏说到最后,明显夹带了个人情绪,直接当着女儿和儿媳的面,喝骂了一句忠义侯。
      江瑾瑜和李春兰对视了一眼,都有些尴尬。
      “娘,大嫂知错了,您也别上火。我还是说说在清溪阁的情况吧。”江瑾瑜立刻出言打岔。
      “对,小妹你快讲讲,神器到底是怎么说的。”李春兰急声询问。
      “神器说,那封密折是由三哥的属下送来,折子送来,那人当场吐血而亡,原来是中了毒,一直靠太医院的秘药吊命,等完成差事,心中没有记挂,也就一命呜呼了。”江瑾瑜从头开始讲起。
      “正因为如此,大哥知道此事十分重要,必须把密折送到皇上手中。但他送进宫之前,特地把密折拆开看过了。”她说到这里略有迟疑,但还是说了出来。
      这句话的杀伤力果然十足,顿时把岑氏和李春兰吓得僵住。
      之所以叫密折,正是因为在送达皇帝之前,不能被随意拆封,否则叫什么密折。
      如此机密之事都能中途被人看到,整个国家都得完蛋。
      “夫君他、他好大的胆子!不会被发现吧?”李春兰忍不住感慨道。
      “三嫂也问了这个问题,神器说不会发现,兄弟俩之前探讨过此事,他们存档密折的方法一样,可以拆开后又原样复原。而且按照大哥的性格,不应拆开看的,但他还是反常地拆开看了,或许是冥冥之中预感到自己未来悲惨的命运。但实际上白费功夫,因为此时的密折不存在任何问题。”
      “三哥不可能害大哥,所以这封密折,只是记录了锦衣卫私下探查到的秘密,并没有夹带的那封通敌叛国信笺。”
      江瑾瑜说完这几句话,立刻咽了咽口水。
      哪怕她只是复述一遍而已,但依然控制不住地紧张起来,毕竟此事的发展实在离奇。
      “承忠顶着危险拆开密折,明显是想到神器之前说他的死因,心有疑虑,才拆开密折来确认,想知道里面是不是有害他身死的信件。但如今看来,那封密信并不是进宫之前塞进去的,反而是递交之后,出了岔子。”岑氏很快就分析出了过程。
      “是的,神器也说,是密折送进宫后,被人塞了密信进去,成功栽赃大哥。”江瑾瑜点头。
      “是谁如此歹毒,竟然要费尽周折,做出这种事情来?”李春兰连忙询问。
      江瑾瑜顿时有些懊恼,沉默片刻才低叹一声道:“三嫂问了,神器说是后宫里的某位贵人,但是所耗费的能量巨大,它现有的能量,根本不够说出那位贵人的名字。”
      “后宫的贵人,是哪位娘娘?这是为何,我们忠义侯府并没有送姑娘进宫,更无皇子投奔,只是效忠于皇上的纯臣,什么时候碍着一位后宫娘娘的路了,她却要出手置我儿于死地?”
      岑氏顿时皱紧了眉头,她虽是后宅妇人,但对朝堂还是有些灵敏度的。
      毕竟她是有真智慧的女人,忠义侯在朝中遇到一些难事,也会回府与她说一声,告知她局势如何。
      江瑾瑜摇头:“神器没说。”
      “后面呢?”岑氏又问。
      “后面就是三嫂狠狠地骂了一通神器,说它是黑心肝烂肚肠的混球,我和盘哥儿急着回来报信,就没有再吃瓜了。”
      听到江瑾瑜这话,岑氏皱紧了眉头,她思索片刻之后,最终还是没忍住询问道:“婉盈就没有询问神器,关于你三哥的事情?”
      “问了。”
      岑氏一听,顿时眉头舒展,语气急切地道:“问了什么?”
      “一开始的时候问了,神器说那封密折是江承礼给江承忠的,亲弟弟用性命嘱托的密折,江承忠必然会交给皇帝。然后三嫂就问江承礼是谁?神器回答是三嫂的便宜夫君。”
      第054章 另一个时代来的
      江瑾瑜说完之后,屋里的四人全都沉默以对,就连小胖子都不敢吭声。
      三婶当时问系统这句话的时候,他也听得一清二楚,心里觉得三婶实在太过分了。
      他三叔仪表堂堂,还是皇上身边的近臣,深得圣心,前途无量,多少名门贵女看上他了。
      “祖母,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明明三叔三婶的这门亲事,是三婶落水被三叔救起,他们才成亲的,都说是她一手谋划的,怎么她如今都不记得三叔叫什么名字啊?”小胖子没忍住,不禁将心底的疑惑问出了口。
      毕竟当初徐婉盈能高攀侯府,就是使了手段的,再如何她也不至于对自己夫君叫什么,没有印象吧?
      岑氏皱了皱眉头,忍不住长叹一口气:“祖母也不能确定,你喊三婶的女子,还是不是当初那个落水的徐婉盈。”
      岑氏没有确切的证据,但是每回去清溪阁,徐婉盈和系统的对话,都会流露出些许证据来。
      这位三儿媳,好像是从另一个时代来的,她也偶尔会提到。
      “啊?”盘哥儿听到这个回答,瞬间怔住了,紧接着他的脸上闪过几分恐惧,忍不住道:“不是徐婉盈是谁?难道是水鬼吗?对了,今日三婶和姑姑下棋的时候,她也说自己的眼睛被鬼给迷住了,看不清棋局了。”
      他显然很怕鬼,提起这事儿,都忍不住缩成一团,相当无助。
      话音刚落,江瑾瑜就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年画娃娃,拜托你长长脑子。她那是看不清棋局吗?她只是找借口在悔棋啊。这胭脂点在你的额头中间,是不是把脑子也震住了,只能用脚趾头思考吧?”
      提起下棋这事儿,她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成了终身阴影了。
      “小妹,你说话咋这么厉害呢,我们盘哥儿聪明着呢!”李春兰立刻护犊子。
      “娘,您都不知道,三嫂有多会折腾人,她简直是我遇到过最难伺候的人了,比公主还挑剔呢!”江瑾瑜不搭理大嫂,而是跟岑氏抱怨。
      她是忠义侯府的嫡女,每年过年宫中大摆宴席,她也会跟着岑氏进宫参宴,后宫的娘娘和公主们,她也见过。
      公主们虽然是皇上的女儿,但她们并不都是得皇帝的宠爱,一些不受宠的公主,过得并不如意。
      就算是得宠的金枝玉叶,见到她也不会趾高气昂,还很客气,毕竟忠义侯府还是有几分牌面的。
      但徐婉盈真的比公主还难伺候,那真是一言难尽。
      岑氏皱了皱眉头:“别说这种话,你三嫂怎么难伺候了,有些话她在心底抱怨而已,又没硬要求大家做,还不是我们有求于她,上赶着要让她高兴,才觉得难伺候。”
      自从上回徐婉盈无比信任她之后,岑氏这颗心就长偏了,还觉得三儿媳哪里都好。
      江瑾瑜撇了撇嘴,无从反驳,的确是她上赶着要和三嫂下棋,不然根本不会受这个罪,她也只能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