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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主女配疯批全皇城跪求别改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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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刹那间,众人脸上写满疑惑与好奇,脚步匆忙,如同潮水般朝着声音的源头奔涌而去 。
      柳如眉满心算计,本欲狠狠陷害陆明霜,却功亏一篑。离开芙蓉阁时,她的眼神里满是对陆明霜的不满。
      陆明霜见状,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高声提醒道:"母亲当心脚下,这青苔是下人们晨起采露时洒的,滑得很。"
      柳如眉丹凤眼扫过她腰间新换的苏合香囊,护甲掐进掌心:“霜儿近日气色倒好,看来灵隐寺的香火钱没白捐。”
      “托母亲的福。”陆明霜将残花掷入池中,惊散一尾锦鲤,“毕竟明霜这条命,是母亲当年亲自从阎王殿拽回来的。”
      她笑看柳如眉踉跄扶住假山,转身对着众人福身:"恭送母亲。"
      众人循声奔至荷花池畔,只见湿漉漉的周子墨瘫在青石板上,衣襟沾着浮萍,腰间玉带钩挂着半截藕丝。
      管家扑上去摇晃他肩膀:"子墨!谁把你推进池子的?"
      发间缠着水藻的周子墨咳出两口浑水,迷茫地望着暴怒的淮安郡王:“王爷......三小姐可安好?”
      周子墨哆嗦着从怀中掏出支鎏金缠枝簪,玉雕的杜鹃花蕊里嵌着粒红豆:“昨夜三小姐约我子时西苑相见,说......说要与我远走高飞。”
      簪尾刻着的“珍”字在阳光下泛着血色,恰是陆明珍及笄时柳如眉亲赐的贺礼。
      “胡扯!”陆明珍提着裙摆冲进人群,翡翠禁步甩出凌乱的脆响,“我何时赠过你这腌臜玩意儿?”
      "放肆!"淮安郡王踹翻石凳,络腮胡气得直颤。
      "珍儿是陛下亲封的县主,岂会与你这腌臜货色有染!"
      陆明霜拨开人群轻笑:“三妹莫急,周公子为你连命都敢舍,倒比话本里的张生还痴情。”
      她指尖抚过簪上裂痕,“只是这玉质脆得很,跳塘时可得仔细护着。”
      柳如眉一心想证明陆明珍对周子墨无意,突然伸手揪住周嬷嬷的发髻,抵着她咽喉:“说!是不是你帮着传递书信?”
      “老奴冤枉啊!”周嬷嬷膝行着去够陆明珍的裙角,“三小姐上月还骂这奴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母亲慎言。"
      陆明霜慢条斯理抚平褶皱,"小妹及笄宴的宾客名单,可是您亲手拟的。"
      “三小姐那日塞给我簪子时,还说......”
      周子墨突然露出痴笑,“说顾云昭是绣花枕头,不及我半分体贴。”
      “你胡说!”
      陆明珍扬手要扇,却被陆明霜轻巧架住手腕:“三妹这般急躁,倒像被说中心事。”
      "王爷!偏院厢房有异动"小厮喊完连滚带爬扑到阶前,然后附耳在淮安郡王说明情况。
      就在这时,一个小厮连滚带爬地扑到阶前,神色慌张,附在淮安郡王耳边低声说着什么。
      淮安郡王听完,脸色骤变,一把拎起周子墨的衣领,狠狠往地上一掼,怒喝道:“把这混账押去柴房!”
      转身时,蟒纹袍角扫过陆明珍惨白的脸,冷冷抛下一句:“若让本王查出是谁在背后作妖……”
      偏院雕花门内传来暧昧响动,淮安郡王抬脚踹门的瞬间,浓烈暖香混着女子娇喘扑面而来。
      "混账东西!"
      锦被翻涌间露出谢云裳散乱的云鬓,宁远侯世子顾云昭慌忙扯过外衫:"郡王明鉴!是谢小姐约我来赏......"
      金陵府尹夫人一巴掌甩在顾云昭脸上:“你儿子给我女儿下药!”
      “胡说!”顾夫人反手扯住谢云裳的珍珠衫,“这小蹄子脖颈还有吻痕呢!分明是蓄意勾引!”
      金陵府尹夫人抬手准备又一巴掌。
      宁远侯夫人护犊子般挡住儿子:"分明是谢家女不知廉耻!上月诗会就盯着云昭不放......"
      谢云裳呜咽着往母亲怀里钻内心窃喜,余光却瞟向呆若木鸡的顾云昭。
      “都住手!”柳如眉突然将茶盏砸向梁柱,“今日是明玥的及笄宴,希望大家能给我们郡王府一个面子!”
      柳如眉揉着太阳穴呵斥,"来人!取醒酒汤......"
      "我没醉!"
      谢云裳突然扑到顾云昭身上,"云昭哥哥说要娶我的!"她暗中掐大腿逼出泪花,"你送我的玉佩还在......"
      "好个顾世子!"宗正夫人柳如瑟扶着周婉容跨进门,"与周家有婚约在先,竟敢......"
      “顾云昭!”周婉容盯着谢云裳颈间红痕掐烂了手中团扇,“下作娼妇!”
      顾云昭盯着她手上熟悉的玉佩,突然打了个寒颤。
      几日前游园会时,他就不应该去调戏谢云裳然后把这玩意赠给她!
      谢云裳突然从怀中抖落块玉佩,“这‘玉轩’二字可是顾公子亲笔所刻!”
      柳如瑟轻笑:“巧了,上月顾夫人还同我说,这玉佩是云昭出生时高僧开过光的。”她指尖拂过玉佩边缘的裂痕,“怎么谢姑娘这块......像是昨儿才摔的?”
      顾夫人突然拽过儿子耳语:“咬死是她下药!周家的婚约不能毁!”
      “够了!”淮安郡王一脚踹翻案几,“当本王这是戏园子呢?夫人你处理!”
      陆明霜倚着门框看柳如眉的假笑面具寸寸龟裂内心欣喜:“这就叫......狗咬狗。”
      “今日之事,必是有人做局。”柳如眉揉着太阳穴扫视众人,“谢姑娘既已失身于顾公子,便按纳妾之礼......”
      “谁要做妾!”谢云裳突然攥住顾云昭的衣襟,“你说过要八抬大轿迎我入门的!”
      顾云昭盯着她发间熟悉的金蝶钗,突然想起这是上月赌输给周婉容的物件。
      寒意顺着脊梁爬上来,他猛地甩开谢云裳:“你我不过露水情缘,休要攀扯!”
      周婉容突然将婚书拍在案上:“顾夫人,这庚帖上的生辰八字,莫不是也要说是伪造?”
      柳如眉拨着打圆场:“不如让云昭两个都娶了,谢姑娘为平妻......”
      “我周家嫡女岂能与贱婢同位?”
      柳如瑟掐进顾夫人胳膊,“姐姐莫不是忘了,当年你是怎么跪着求我扶持顾家的?”
      金陵府尹夫人将茶壶砸在她脚边:"那明日早朝,咱们金銮殿上辩个明白!"
      柳如瑟冷笑着扯下周婉容腰间玉佩:"婚约信物在此,顾家若敢毁约......"
      "母亲!"周婉容突然抢过玉佩往窗外扔,"我便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要这脏东西!"
      柳如瑟带着周婉容头也不回的走了。
      陆明霜突然轻笑出声,顺手往池子里撒了把鱼食,锦鲤争食溅起的水花中。
      亥时的更鼓敲散宾客,柳如眉揉着胀痛的额角瘫在太师椅上。周嬷嬷捧着账本小声嘀咕:"周子墨咬定三小姐,顾世子又......"
      "闭嘴!"柳如眉砸碎药碗,“查!给本王妃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在我女儿及笄宴上设计。”
      第36章 账册焚火断柳谋
      金陵的十条主街如棋盘般纵横交错,长宁街的尽头便是巍峨的皇宫,金瓦朱墙在秋阳下熠熠生辉。
      沿街商铺林立,其中三层高的涵秋馆书店最为惹眼——青砖黛瓦的楼阁挂着竹帘。
      一楼摆满徽州狼毫与澄心堂纸,二楼书卷墨香盈室,三楼仅对持鎏金玉牌的贵客开放,传闻连当朝宰相都曾在此密谈。
      三楼雅间内,陆明霜倚着雕花木窗,湖绿色裙裾被穿堂风掀起一角。
      她目光掠过楼下熙攘的人群,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茶盏边缘轻叹一声:“母亲在世时常说,金陵的秋阳最是刺眼,如今看来,刺的分明是人心。”
      “父亲若知我在此算计继母,怕是又要骂我‘忤逆不孝’了。”
      对面的林若寒放下茶盏,天蓝色广袖拂过案上密信,挑眉轻笑:“郡王若真懂孝道,当年怎会纵容柳如眉毒害发妻?”
      她将一叠誊抄的账册推过去,“可听过‘坊间传闻’这把刀?杀人不见血,诛心不沾尘。”
      “这是柳如眉私吞王府田产的证据,只需散作‘坊间传闻’,不出三日,御史台的折子便能淹了郡王府。”
      她葱白指尖划过账册上朱砂标记,“柳如眉私吞郡王府田庄收益,挪用中馈银钱养死士——若这些‘流言’传遍茶馆酒肆,你说淮安郡王是先查账,还是先灭口?”
      陆明霜冷笑一声,琉璃眸中映着账册上“嘉和钱庄”的密纹:“父亲若肯细查,当年母亲病榻前的药渣便不会‘意外’焚毁。”
      她忽然攥紧茶盏,指节泛白,“他眼里只有郡王府的体面,何曾在意过真相?”
      林若寒将一枚鎏金缠枝簪搁在账册上,簪头红宝石裂痕狰狞:“周子墨‘失足’落井那夜,这簪子可是从周嬷嬷房里搜出来的。”
      她倾身压低嗓音,“只需让说书人将‘郡王妃毒杀前妃’编成话本,再差孩童在柳如眉常去的脂粉铺传唱——三日内,流言自会变成‘铁证’。”
      窗外忽有惊雀掠空,陆明霜捏碎掌中茶点,酥皮簌簌落满裙裾:“父亲昨日质问周子墨死因,我说‘恶仆背主,天理难容’,他竟赞我‘识大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