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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千金她只想夺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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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章
      顾珺意:“嗯,那就说明她们四个人在官方还有一个地位不低的人脉,知道在不远的将来会对仿生人进行类似的支持,才会急着融资立项。”
      “四个?”隋不扰怎么数都只有三个人啊。
      顾珺意大概没想到隋不扰没记住人物关系:“六姨还有个姐姐,从三到六,一共四个人。”
      “哦——”隋不扰羞赧地摸了摸脸颊。
      顾珺意继续说:“我们就按照最危急的状况算,假设她们现在手握颠覆性的专利,专家团队也是顶尖的,只要这个公司融资成功,我的地位就会受到致命威胁……你觉得,今天她们的预算是多少?”
      隋不扰陷入沉思。
      仿生人领域颠覆性的专利就是从她妈妈那里转手出去的动态平衡与实时运动规划算法,顾珺意是在暗示当初搞垮她家的事是这四个人做的?
      “别紧张。”顾珺意说,她握着隋不扰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就随便猜个数字,别有压力,就像你学生时代考完试以后估分一样。”
      “五百万两次——”
      “那就……”隋不扰选择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五百万。我觉得她们的预算上限是五百万。”
      顾珺意按下了竞价钮。
      作者有话说:
      ----------------------
      参考:
      《公司法》第32条:公司应当将股东的姓名或者名称向登记机关登记;登记事项发生变更的,应当办理变更登记。未经登记或者变更登记的,不得对抗第三人。
      动态平衡与运动规划算法是类似于运动中枢的技术,触觉、力反馈、场景理解、路线规划、肌肉驱动和节能balabala总之都放在一起了。
      第13章 拍卖会后 姐姐,我们没有回头路了。……
      ——就算她们着急洗白赃款,也绝不会百分百用在这场拍卖上,而且今晚她们付出的钱款里,必然还需要自己垫上一部分干净的钱。
      隋不扰猜一个预算的数字,顾珺意就能凭借她的经验、对这对姐妹的了解,猜一个准备洗白的赃款总数。
      “218包间贵客,两千万一次。”
      “顾珺意疯了?”有人倒抽冷气。
      “就这么一幅破画加到两千万?顾珺意别也是被那两个疯子传染了。”
      “顾珺意这是抓到顾衡澂把柄了吧?”
      无数道目光随着这话音落下而看向218包间,包间里的女人正站在落地窗前做伸展运动,似乎是坐得太久,关节不太舒服。
      而在她身后,那个只穿着简单衬衫的少年反而隐没在黑暗中,坐得端端正正,倒更像是那个掌局者。
      “顾珺意旁边坐的那个是谁?我怎么有种感觉,是旁边那个人出的主意?”
      “怎么可能?!你觉得顾珺意会听别人的话,你活在梦里吧?”
      “但确实啊,这么激进的贴脸行为,真不像顾珺意的手笔。”
      “真没见过,哪家的?顾珺意什么时候又收编了一员大将?”
      窃窃私语中,越来越多的目光越过顾珺意,看向她身边那个被黑暗遮挡了大半的人。
      “你没去上周的晚宴?前段时间不是说顾家有个遗落在外的孩子,什么小时候走丢刚找回来,就是顾远岫的小女儿,叫什么隋……隋什么什么的。”
      “隋见怀?隋见怀不是破产了么?”
      “那是她妈!”对方不耐烦地纠正,“你也不想想隋见怀年纪多大了,做顾珺意妈都够了——哦,不过你也提醒我了,她叫隋不扰。”
      205包间内,顾衡澂对着对面包房的两人想要扯起嘴角笑一下,但她失败了,她只觉全身血液都往脑袋里冲,耳朵里更是「嗡」的一声耳鸣。
      “她怎么敢……”她按下竞价的按钮后,声音几乎是从齿间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的。
      “205包间贵宾,两千零一万一次。”
      顾衡牍焦躁地咬着手指甲,频繁地吞咽口水,呼吸急促:“不可能,她不可能发现这件事。”
      顾衡澂闭了闭眼,一手死死掐着自己的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觉得,她知道多少了?”
      顾衡牍的思绪被顾衡澂的问题拉回来,她的一只脚不断地拍打地板,但即使是这样她也无法正常思考。
      她忽然起身,抓起桌上喝到一半的红酒瓶,走到靠
      近门口那片完全处于黑暗的地方,猛地将酒瓶砸碎在自己的头上砸碎。
      玻璃碎片在她脚边掉落一地,血迹混着冰凉的酒液从额头上缓缓流下,她随手将手里半截的红酒瓶颈扔到地毯上,沉默地扯过刚送来没多久的干净毛巾敷在额头的伤口上,染血的眸光定在隋不扰身上。
      “看啊,顾衡澂脸都白了……”
      “果然有问题……”
      顾衡牍舔了舔嘴角的血渍:“我更倾向于是巧合,刚好猜中了我们今天这笔是为了洗钱。”她一拳锤在墙壁上,“我就知道隋不扰那小子看着不对劲。
      “还以为是个傻白甜,没想到傻的原来是我们。”
      对面的顾珺意已重新坐了回去,甚至倒了一小杯香槟,举到半空,遥遥与她们碰杯。
      那个笑容。
      那个从顾珺意大学毕业开始,像个噩梦一样萦绕在她们心头整整四年的、完美的、虚伪的笑容,这个笑容每次出现都意味着她们的惨败。
      而现在,她身边还多了个隋不扰,这个脸上很少有表情的少年,尽管因为阅历太浅,紧张时总是着相,但——
      但哪怕隋不扰真的那么愚蠢地只想跟着顾珺意屁股后面做事,就凭她现在能误打误撞猜到自己拍画的真相,以顾珺意的手段,假以时日,她未来必定会比顾珺意更难缠。
      “218包间贵客,两千零十万一次。”
      “要脱手吗?让顾珺意当这个冤大头,出两千万买一幅破画。”
      顾衡牍的视线与顾衡澂对上片刻,黑唇勾起,神经质地笑起来:“既然都撕破脸了,为什么还要给她留脸面?”
      她大步走到顾衡澂的沙发后方,一手撑在靠背上,俯身凑近顾衡澂,呵气如毒:“要不要加价,取决于你赌在场别的企业家,会不会从她的行为里猜出我们的目的。
      “姐姐……”她的声音略有些颤抖,或许是情绪过于激动的后遗症,“走到今天这步,我们是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一滴温热的血从顾衡牍的下巴处滴落到顾衡澂的手背上,她的手机恰时因新消息震动亮屏。
      是湛茵问她接下去要怎么办。
      顾衡澂盯着那行字,低笑起来,屏幕的冷光映着她惨白的脸。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
      就像顾衡牍说的那样,她们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之前瞒着外界的一切做得太顺利,以至于她们投入了更多更多的沉没成本,她们早已彻彻底底被绑定在这艘船上了。
      明知前方是礁石,但此刻除了撞上去,没有第二个选择。
      “205包间贵宾,两千十一万一次。”拍卖师平静无波的声音听在顾衡澂的耳朵里宛如丧钟。
      *
      拍卖会结束,顾衡澂姐妹以两千五百万的高价拍下了那幅《xyz》。
      顾珺意今天的心情显而易见的极好,眼角眉梢都透着餍足的光彩。她带着隋不扰走出包间,走到拍卖厅外时,被在外等候的人们不约而同地行注目礼。
      顾衡澂姐妹从不远处的另一个包间出口里走出来,顾珺意站定,扬声道:“恭喜三姨四姨拍得心仪的画作呀。”
      顾衡澂扯起嘴角假笑:“还多亏了侄女支持。”
      “哪里哪里。”顾珺意笑着客套,“其实我也没想到三姨四姨要跟我竞价呀。”
      她状似天真地眨了眨眼:“本来想着,反正都是一家人,谁拍到不是拍?我和妹妹也想受一下艺术的熏陶。”
      “呵。”顾衡牍冷笑,她头上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是,你是该感受一下艺术。”
      顾珺意恍若未觉,笑眯眯地拉着隋不扰的手腕:“两位阿姨没有别的事的话,我就和妹妹先回去啦。”
      说完,她也没等顾衡澂二人回答,便径自与隋不扰一起离开了。
      坐回车子里,隋不扰拿出手机就看到联系人里许多人发来了消息,她匆匆扫了一眼后,又把手机锁屏塞回了口袋里。
      汽车平稳行驶,天色暗了,城市的霓虹灯光流淌闪烁,顾珺意看着窗外的景色,侧脸浸在忽明忽暗的光影里:“不扰,你是不是还挺喜欢荀昼的?”
      隋不扰一愣,眼前浮现出荀昼那双勾人的眼睛:“还好,只是觉得他漂亮。”
      “上一次相处得怎么样?”顾珺意转过头来问。
      隋不扰:“还不错。”她单方面觉得自己睡得挺舒服的,荀昼好像也没有表现出抗拒的样子。
      顾珺意:“嗯,荀储光这个人还挺厉害的,如果你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问她。”
      隋不扰:“哦,所以她是可信的?”
      顾珺意却没有立即回答,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犹豫了几秒后才说:“总体来说,可以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