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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和离?我一个精神病你都不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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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林玉迩就像是那峨眉山的猴儿,几乎是扑上去的。
      “这是鲜花饼,有十二种味道,夫人尝尝!”谢新月帮忙打开食盒。
      等到林玉迩嘴里吃着东西了,才安分下来。
      她今日穿的对襟阔袖梅花暗纹的深蓝色的长袍,竖着稍高的元宝发髻,发髻两侧带着毛茸茸的头饰,攒着晶莹剔透的麋鹿样式的发簪,脑后垂着两根细细的毛绒挂坠。
      圆润的杏眼里双目澄澈,肌肤细润如脂,不施粉黛而颜色如同朝霞映雪。
      一举一动都是铅华销尽的天真。
      谢新月看着林玉迩吃东西的时候,满眼温柔,用手帕擦拭她嘴角的糕点。
      “夫人觉得好吃吗?”
      “好次。”
      “这里是夫人那些画作卖出去后的银票,拢共有十一万两!”
      边上的嘟嘟和张嬷嬷脑中仿佛炸出一道惊雷,眼睛瞪大。
      嘟嘟拿出之前的小本本,看着上面夫人的画作数量,举到张嬷嬷跟前,手指在本子上点了点:“这些,就这些!嬷嬷,卖出去11万两?什么时候银票这么好赚了?”
      张嬷嬷捂着剧烈跳动的心脏,咽了咽唾沫:“不是银票好赚,是夫人的画作值钱!”
      谢新月淡淡的扫了两人一眼,双眼里温柔的笑意愈发浓重。
      “嬷嬷说得对,是夫人的画作值钱!”
      “自从上次尚书夫人掏了两千两银票购买符箓之后,后续的价格都被定价为两千两!”
      谢新月比了个“2”的手势。
      林玉迩则是嘴里叼着鲜花糕,拿着银票在脸上蹭蹭,又闻了闻,接着又舔着手指一张张的数。
      张嬷嬷淡定的拿着帕子给她擦拭手指,“夫人,月姨娘不是说过了有11万两银票你怎么还数?”
      林玉迩:“我就喜欢数,万一多几张呢。”
      张嬷嬷:……
      一群人就眼睁睁的看着她数出了58个两千两。
      “你看,你看,我就说会多!”
      张嬷嬷:……你把银票对折,有的一张数两次,能不多吗?
      算了,她已经懒得揭穿了。
      若是去揭穿,说不定她又有别的大道理。
      “夫人,您的符箓这么好卖,要不要再画一些……”谢新月趁机开口。
      林玉迩喝了奶茶又吃了一堆点心,心情好,大手一挥。
      “笔墨伺候!”
      嘟嘟小腿儿跑的飞快,端出早就准备好的文房四宝。
      然后一群人就蹲在火炉子边上聊天,小桌前是盘腿坐着胡勾乱画的林玉迩。
      有种一群大人带孩子去淘气堡,然后坐在一边唠嗑,孩子在一边玩耍的画风。
      看起来,多么的祥和啊。
      林玉迩:?
      等林玉迩画的手酸,丢了笔,嘟嘟就统计有多少张,张嬷嬷拿出定制的章在每张画上盖了一下。
      “嬷嬷这是?”
      “防伪标志,以防宵小以假乱真,模仿夫人的画作闹事说符箓不管用等等后患。”
      谢新月不愧是商户女,一下子眼睛里就冒出精光:“好方法!”
      “你放心,奴婢事先问过夫人了,夫人说奴婢区区一个红印子不可能影响到她画作之威力……”张嬷嬷说着还把林玉迩的原话重复了一遍。
      谢新月顿时轻笑:“还真是夫人的风格。”
      等谢新月拿到新的画作后,又待了一会儿,才心满意足的拿着画作送去谢氏商铺。
      她走后没多久,贺九凛又来了。
      看着空着的书桌,和写的毛发开叉的毛笔,叹息道:“我又来迟了。”
      林玉迩把被子朝身上一裹,缩在里面只露出半个头,好奇的看着他。
      眉眼清冷的男人在原地站了片刻,上前。
      “夫人,我有事要和你商量。”
      看着男人轮廓完美的脸,林玉迩有些出神。
      “啥事?”
      贺九凛开口:“晚一点,他们会来接你,你能否告诉他们,你想留在侯府?!”
      张嬷嬷正在用毛巾擦拭桌上的墨迹,闻言,手顿了顿。
      他们?
      指的……谁?!
      谁要接走夫人?
      第45章 也没看摄政王有这配置啊!
      “他们?”
      “谁啊?”
      “谁要来接我?!”
      林玉迩就像是听见张嬷嬷的心声一样,把她心里冒出的疑惑尽数问了出来。
      张嬷嬷心里疑惑,难不成林玉迩这货还得了个读心术,怎么问的问题正好是她想要知道的。
      贺九凛正要开口,房间外的雪地里顿时落下一双黑色长靴。
      “侯爷,他们都来了……”
      贺九凛叹息一声,“请他们来夫人房间吧。”
      长随在外面应道:“是。”
      没多久,外面的雪地里就传来咔嘎吱嘎吱的声音。
      接着,一只大手掀开门帘。
      裹挟着寒风进入屋子的,是身穿黑袍,胸.脯横阔,剑眉星目,一身纵横意气的男子。
      他身形高大,竖起的高马尾上落上一层浅浅的雪花,从外面投进的雪色照亮他的脸庞,正是林玉迩见过的薛砚舟。
      “呀,是你!!”
      林玉迩开口,“是你要来接我走?”
      薛砚舟洒脱肆意的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摆了摆手,拒绝丫鬟递过来的手炉.
      “我这身体可不像侯爷那么虚,就是这种天气在冷一些,我也是吃得消的。”
      他如皓皓明月,霸气无比的把月光倾数洒向林玉迩,笑的一脸灿烂:
      “夫人说的没错,我就是来接你的。我爹说我自小就是个行走的暖炉,我的女人只需要在我怀里,就会很暖和呢。”
      林玉迩拢了拢被子,好奇道。
      “真的假的?你过来,抱着我试试看?!”
      若是旁的女子,定是要矜持一些的,哪有这样直接相邀的。
      但在林玉迩这里,什么矜持,狗屁!
      她现在只想要暖暖和和的,如果薛砚舟怀里真的暖和,她情愿一直挂在他身上。
      薛砚舟也被这直白的相邀弄的一愣。
      “真……真让我过去?”
      林玉迩顿时把拢好的被子撤过一条缝,感受到寒意,又把那缝缩的小小的一点,“快点快点,爷们儿唧唧的!”
      薛砚舟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眼里好似有涟漪荡开,唇畔也带着若有似无的笑。
      “夫人有令,为夫这就过来了!”
      路过贺九凛身边的时候,薛砚舟故意一撩袍子,重重地在对方身上抽了一下。
      为防被林玉迩嫌弃,薛砚舟用内力驱除身上的寒气,将身体内的气血蒸腾起来。
      所以当他进入林玉迩裹着的被褥里,揽着她的腰肢的时候,林玉迩是真的感受到暖和了。
      她主动朝薛砚舟靠近,抓着的被子的手也松开,缩了进去。
      跟着暖和源头钻过去……
      接着,恍若泡在温泉里,浑身的毛孔都松弛下来,她缓缓吐出一口气,眼睫餍足的半眯起来:
      “你爹是个老实人,说的大实话。”
      发现林玉迩现在疯病没有发作,薛砚舟居然没有趁机开口要求林玉迩跟他回将军府。
      贺九凛还觉得有些奇怪。
      瞥了一眼薛砚舟,结果发现薛砚舟好似被拘束住了,耳朵还有些红。
      奇了怪了。
      这个疆场的活阎王,心雄胆大的男人……怎么突然害羞上了?!
      难不成。
      林玉迩在被子里碰到他什么不能言说的地方了?
      薛砚舟垂着眼睫,喉咙动了动,抓住林玉迩的手腕,稍稍挪开。
      谁料,下一刻,林玉迩再次把手放过去。
      “这里暖和。”
      薛砚舟的声音顿时透着古怪:“你试试,别的地方也暖和的。”
      林玉迩身子都靠过去,“不要!本天师特别讲究随缘,既然能随便放一处,哪里能换位置,就这里,这里好……”
      感受到张嬷嬷、嘟嘟等人因为好奇投过来的视线。
      那目光似乎能穿透被褥一般。
      薛砚舟一时间只觉得坐立难安,如芒在背,束手束脚,还觉得心里有种难以压抑的燥热。
      好在这种感觉没有维持多久。
      因为门外再次传来动静。
      脚步声停留在门帘外好几秒,接着一双匀称如玉的手掀开帘子,水墨长袍的男子慢慢踏入房中。
      因为林玉迩侧身靠着薛砚舟,导致视线前正好有一处盆栽挡住来人的面庞。
      “这谁,也是来接我的?”
      她的呼吸是热乎乎的,涂在薛砚舟的皮肤上。
      像是被一片羽毛轻轻扫过,薛砚舟抓着被褥的手稍稍用力,青筋冒出。
      “夫人,你要不直起身看看?”
      林玉迩“哦”了一声,还真的坐了起来,只是手还在取暖。
      贺九凛站起身朝来人行礼:“中书令。”
      “嗯。”
      中书令长得也很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