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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奉旨休夫后,被病弱王爷强搂入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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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便是没有这道圣旨,但是在过去的几年,孟淮景母子二人尝到了她的医术,给冠医侯府带来的好处,能轻易放她离开吗?
      更何况,即便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即便是如今的冠医侯府,想要找江家的错处,也易如反掌。
      她可以不在乎自己,却不得不考虑家人。
      想要光明正大的脱离冠医侯府,还让他们不敢报复,唯有给太后治病这一条路。
      她需要一个避开冠医侯府,亲自接触太后的机会……
      江揽月想到这里,眸光幽深,脑海里不由得又想起今日在镇国公府,梅花楼的二楼,除了瑞王之外,那个衣着华贵的少女。
      那位,或许便是能让她去给太后治病的贵人……
      ***
      因为今日的寿星老太君突然发病,众人心知发生这样的事情,主人家是没有心情再招待客人的了。
      因而往常这样的宴会总是整整热闹一日才算完,今日众人却知趣,用完了宴席,便早早的告退。
      因而镇国公府的宴会早早的便散了。
      镇国公记挂亲娘的同时,也没忘了梅花楼上还有一个体弱的外甥,在确定亲娘没事后,亲自去梅花楼接人。
      在看到瑞王好好的坐在那里的时候,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谁出事都行,但若是这二人谁出事,且不说圣上那里无法交代,便是他自己都难以承受这个打击。
      谢司珩同舅舅从小亲厚,自然知道他的想法。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也不好让他担心,便提出要去看一眼老太君,确认她没事,他也能安心的回王府了。
      除去君臣,老太君是他嫡亲的外祖母,去看一眼都是应当的,镇国公自然不会拒绝。
      他点点头,又想起今日跟外甥一起来的还有一位,连忙看向一旁坐着的少女:“那元安郡主……”
      少女衣着华贵,态度却十分谦逊:“老太君是六哥哥的外祖母,便是我的长辈,她生病了,我不在便罢了,既然在,怎么也该去看望一下的。”
      元安郡主身份尊贵,但镇国公府也不是一般的人家,镇国公略微客气了一下,便带着二人前去看望。
      谁知老太君才刚睡下。
      镇国公夫人一脸的歉意:“今日为母亲医治的冠医侯夫人说了,要好好休息,尽量莫要惊扰……”
      谢司珩听到这个名字一愣,随后才点头:“应该的。”
      又仔细的问起老太君的病情,听闻果真无碍后,才放下心:“让外祖母好好休息,本王下次再来探望。”
      镇国公亲自将人送出去。
      待二人上了马车,马车缓缓的驶出镇国公府所在的大街,元安郡主才沉沉的叹了口气:“最近都是怎么了?”
      谢司珩想起今日发生的事情,脸上有些歉意:“原本是怕你憋坏了,想叫你出来散散心……”
      “我自然知道六哥哥的好意,这也不是你的错。”
      虽然这样说,但她脸上的表情还是显而易见的低落。
      谢司珩想了想,问道:“姑母的病……还是不好么?”
      第46章
      提起此事,元安郡主的双眸蓦然红了。
      “不曾好。御医们都来看过了。便是素来有神医之名的孟侯爷,也不是没有请过。可还是……”
      想到每个御医把脉后摇着头叹气的模样,元安郡主心中越发难受,声音都有些哽咽起来。
      谢司珩想到从小对他极好的姑母如今病情沉重,亦是眉头紧皱:“到底是什么病,都不知道么?”
      元安郡主苦笑道:“我母亲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
      说到一半,才想起这些女人之间的事儿,到底不好说,便摇摇头转移话题:
      “没事,她现在也吃着药调理身子,说不定哪日就好了呢?六哥哥,你自己身子骨也不好,我母亲那里有我照料,你切不可为她费神,伤了己身。”
      谢司珩怎么看不出来她是担心他伤神,所以故作轻松?
      姑母的性子他也知道,其实即便不是他姑母,换作其他人,这种女人间的病,也很难向身为男子的大夫描述详细。
      虽然他清楚,孟淮景看病都是做做表面功夫,实际上都是江揽月出手。
      她的医术毋庸置疑。
      但纵使是神医,若是病人不如实描述病情,影响判断,那么对病症亦是束手无策。
      唯有亲自看过,或许姑母能对同为女人的江揽月敞开心扉。
      想了想,他提起今日在梅花楼发生的事情:
      “今日要不是那位夫人,外祖母危矣。”
      元安郡主闻言倒是暂时放下了担心,一脸好奇的看着他。
      她虽然被拉着出来散心,但还是一心挂念着卧病不起的母亲,因而根本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等看见谢司珩站在窗边出神,而好奇的凑过去的时候,只来得及看见老太君被抬走的画面。
      这会儿听他这样说,分明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连忙问个究竟。
      谢司珩便将今日江揽月在镇国公府,如何救下老太君,轻松化解一场死局的事情说给她听。
      明明发生的事情看似简单,经过他这一描述,却变得惊心动魄起来,听得元安郡主一愣一愣的。
      听到最后太医都叹服的向江揽月行礼时,元安郡主忍不住惊呼:
      “我就说,那位夫人虽然尊贵,但也不能担当太医的如此大礼!原来竟然是这么回事?”
      太医虽然跟御医不一样,御医是专为皇室看病,太医则供这些官宦之家所用。
      但一来这是圣上的恩典,二来太医虽然为他们看病,但是跟府上养府医可不一样,他们都是有品级的。
      所以不论是哪个人家,对待太医都是十分礼遇的。
      太医亦是自重身份,虽然出入权贵之家,但也有一副傲骨。
      因而在她看见太医向那位夫人行大礼的时候,才会感到诧异。
      如今听了缘由,倒是十分能理解了。
      “传道授惑无论多寡,亦是有了半师之情谊,如此,这大礼倒是应该的。”
      这话,是她说的这个道理。
      但谢司珩跟她说这些,可不只是为了说闲话。
      见她还没有转过弯来,不得不再次提点。
      “太医都佩服,可见她医术高明。姑母讳疾忌医,不过是因为男女有别。既然如此,为何不请这位冠医侯夫人一试?”
      此言一出,元安郡主先是一愣,随即便是眼睛一亮。
      “我怎么没有想到!”
      仔细想来,自己也曾因为母亲的执拗,不知道多少次遗憾为何没有女人做大夫的?
      如今便来一个。
      虽然她未曾亲眼见证那位夫人出手救人,但六哥哥说话,自然不会有虚言。
      “六哥哥,你说的不错!我这便去冠医侯府一趟!”
      见她这样急躁的模样,谢司珩忙将人拦住。看见她不解的表情,他无奈一笑:“你且看看如今什么时候了?”
      元安郡主果然掀开帘子去看。
      在镇国公府待了这么一会儿,出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会儿马车行驶才至半路,天已经擦黑了。
      秋日的晚风一吹,元安郡主打了个冷颤,才想起,六哥哥身子也不好,他今日也累了一天,可不能叫他再陪自己奔波了!
      她连忙放下帘子,还不忘用手压得紧紧的,转头看向身后的人,一脸歉意:
      “六哥哥,对不住,咱们还是先回王府吧,你先回去歇着,再叫下人送我回去就是了。”
      谢司珩却不同意:“我将你带出来,自然要亲自送你回去才能安心。”
      又道:“况且,我身子近来多了,陪你走一遭也没有什么。但是今日天色已晚,没有这么晚还请人家出门的道理。”
      的确,若是拐个弯去冠医侯府,只怕到了那里,天已经黑透了。
      若是请的冠医侯还罢了,但是请的是女眷,万不好让人家这个时候出门的。
      “是我心急了。”元安郡主低着头叹了口气,很是不好意思。
      谢司珩十分能理解她。当年母后……
      他心中一痛,却掩饰得很好,温声道:“为人子女,看见父母受苦,哪里有不急的?
      但是急也不在一时,你且回去,同姑母好好商量一番,再用公主府的名义下帖子去请,只要你们以礼相待,冠医侯夫人会感觉到你们的诚心的。”
      “我知道了。”元安郡主使劲儿点头,又见他低着头闷闷的咳嗽,心疼的去给他拍背,又道:
      “六哥哥,你别操心我母亲的事儿了,先顾好自己的身子才是要紧。”
      谢司珩却摇摇头:“无碍。”
      虽然这样说,但接下来却并不怎么说话了。
      直到看着她下了马车,被奴仆们簇拥着进了公主府,马车上才爆发出一阵隐忍已久的咳嗽声。
      方才元安郡主在,蒋不悔为了避嫌并未在马车上。如今她既已下了马车,他便也过来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