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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柳之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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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二十八章 破坏者
      这股强大的力量,让我的额头下意识的流出汗来。
      为什么?
      因为最初出现的龟甲,此刻,已经被捏破……
      这是,我可以龟甲化皮肤以后,第一次流血。
      可他似乎也没有杀掉我的意思,这时放开手,对我淡淡说道:“你不错。叫什么?”
      “于越……”
      “回答我的问题,我当没看到你,放你离开。”
      他要提问?
      提什么问?
      我茫然的看着他,他问道:“你见过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对么?听你的意思是,他叫阿延?”
      我点头:“没错,阿延。”
      “他在哪?”
      我摇头:“不知道,很久之前见过,但很久了……而且最后一次见他,他又死了。”
      “你见过很多次,那个与我一模一样的人?见过很多次,他死?”
      完了,这世外高人一样的“阿延”突然这样问我,让我意识到,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他和我之前见的阿延们,究竟是什么关系?我关系好呢?还是不好呢?不过长得都一样,不好的可能很低吧?
      如果是那样,他是不是听出来,我杀过“他”很多次?
      当然,这属于往脸上贴金,阿延也不是每次死,都跟我有关系,苏雅也杀过……
      “咳咳,那个,是见过很多次他死,可是,他,他不是不死之身么,所以,所以其实我觉得我们之间可以再谈谈……”
      “放心,我和他关系没多好,你杀了他,我反而很开心。不过你杀得那些,都不是重点。”
      他这话,我有点听不懂。
      但无所谓了,我现在只想走。
      “大哥,你找我还有什么别的事情么?如果没有的话,我觉得我可能也帮不上你在这场赌局中的忙,所以不如就……”
      “还有一个问题,回答完,我会放你走。”
      “ok,你说。”
      “给我一点关于阿延的线索,什么都好,你知道的,全部。”
      这语气很怪啊。
      开始我觉得俩人可能关系不错,毕竟同一张脸,万一是双胞胎兄弟什么的呢?可现在这语气,听起来就好像在询问一个他长久以来追杀的对象一样。
      “狗爷,一个叫做狗爷的人。那应该是阿延的老板,他这些年,都在为狗爷做事。”
      “这就是我知道的全部信息了。”
      我可没说谎,再问我狗爷的事情,我就一句都答不上了。但可以确定一点,狗爷这名字虽然奇怪,但绝不是一个凡夫俗子。否则,他抢走了老杜半颗相柳眼,凭老杜的能力,还不早就锁定了他的位置?别说找出来,就算要晾人干,估计都晾成了皮包骨了。
      我静静的等着他答复,结果这人没多说什么,转身就走了,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路人一样。
      可我却流了大把的汗水,吓坏我了。
      “师父,你刚刚怎么那么怂?”
      “废话,打不过我不怂?我还非去跟人家硬刚作死?”
      “他有那么厉害嘛,看起来一般般呀?”古川澜完全没看,刚刚那个“阿延”掐我肩膀时,用出了多大的力。我扯着领口,看了一眼左肩,血肉已经模糊,血液顺着肩头留下。我抬起左手,放在肩膀,肉虫撕破皮肉,钻进血肉之中,开始修复。
      真的强……
      这么强的家伙,说我是同类?那么,难道他是蛇人?
      想到这,我心里问左手:“看到了吗?刚刚那个家伙,那是什么?”
      “是八歧……在他身体里,有那家伙的血液……他是君主子嗣。不过,是少有的强大个体,可是似乎强得有些过分了。”
      左手乱七八糟的嘟囔了一大堆,我完全听不懂。
      “他是不是有足够杀掉我的实力?我怎么觉得,自己的鱼头蛇,对他都造成不了太大的伤害?”
      左手在我心中冷淡一笑:“当然,鱼头蛇?那算什么东西,你以为那几只兽,真得那么逆天?你觉得你的龟甲,可以防御一切?他杀死你,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那你呢,如果我放出你呢?”
      “一半的支配权,也是打不过的。”
      居然那么强……
      那么强的家伙,为什么会在这赌局之中。他是什么目的。
      而且,他居然没有被控制记忆,清楚这是一个赌局。
      可这时,我体内的左手却说:“跟着他。”
      “谁?”
      “刚刚的那个人。”
      “你疯了?他万一要杀我呢?”
      结果左手给了我一个,我几乎不能反驳的答案:“一直蚂蚁在你身后跟着,给我理由,你非要一脚踩死它的理由。”
      “可我为什么要跟着他?”
      “你不是想到边界去看看么?他应该也是那个目的,有他做目标,别人会忽略你。你到时可以做选择。”
      我是很想去边界看看,而且左手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
      但是……
      “那,我问一下,你的力量全部被施放,打得过他么?”
      “废话!再强,他也只是个子嗣,而你我的身上,有半颗相柳之眼的力量,只要你释放,杀了他不是难事。”
      “所以,你该不会故意挑事儿,让我陷入被动,没办法,只能放你出来吧?”
      “那你要怎么选?”
      他居然没否认。
      我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我当然没选,我是很好奇,但我这个人,凡事保命至上。
      拉着古川澜的手:“徒弟,回家睡觉,我觉得今晚上这座赌局区域,可能得出大事。”
      “那,那师父我们不去凑凑热闹?”
      “不嫌事儿大?睡觉。”
      “哦……”
      当晚,果然出现了问题,睡到半夜的时候,由门烈那边给我发来了消息:“醒醒,醒醒!兄弟,出事儿了,这片赌局区域临时封锁,好像出现了什么不可控制的情况。有一部分逃离者,正在驱除,我这边有人的棋子,已经被抹杀。”
      抹杀?
      这个词用的好。
      让我深刻的体会到,之前自己选对了。
      “那然后呢,对我们什么影响?”我问。
      “没什么影响,不过你的休息被迫结束了。很快,会进入下一场赌局。”
      “无所谓。”
      “他们说,可能还有别的问题……结局到底怎么样,还不清楚。”
      由门烈最后这话说的,我有点不大明白,结局怎么样?什么的结局?我好像偶尔还能够从由门烈那边听到什么嘈杂慌乱的声音,可还没来得及问,他那边就切断了联系。
      我躺下,闭眼,陷入黑暗。
      是睡着了。
      当我再次醒来时,自己置身于一个铁箱子中。和最初一样,我就奇怪了,究竟是用怎样的方式,说让我到这箱子里,我就进去的呢?中间的过程,我完全感觉不到。说到底,我还是觉得这赌博岛屿中的boss更具有魔力。
      “老由,说句话,什么时候开始,躺了半天了。”
      我问由门烈。
      可等了许久,没有回应。
      开始我还以为,这家伙不知道又做什么去了,直到这种沉默,持续了至少五个小时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事情不简单,外面也许发生了什么。
      “太安静了……”
      “是,感觉不到外面任何的生气,就好像,真的被埋进了墓穴一样。”就连左手都是这个感觉。
      “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跟昨天那个人 有关?你说的子嗣。”
      “很有可能,那家伙,来者不善。而且我觉得这座岛上,没有人能够应付得了他。只是不知道,他为何而来。”
      “再等等,实在不行,强行出去。”
      这还是第一次,让我等这么久。之前也等过,但能够联络上由门烈,不会让我这么心急。继续等了至少三个小时,我终于是等不住了。
      嗯,主要也是太想上厕所……
      我一拳打在这铁门上,直接将缝隙打出,光渗透进来,我推开被我打破的门板,爬出来的时候发现,满地的金属箱子,到处都是。整个环境,是一个巨大的圆柱体内部。墙壁是一个通道,通道上方,几乎都亮着红灯。
      看着通道的大小,似乎正好可以把这些金属箱子塞进去。
      “不过亮着红灯,总感觉不像什么好事。”
      “那不是也有没亮的?”左手提醒。
      是,那些是常色灯,感觉,意思大概是这些出入口可以进入。亮着红色的代表危险。
      “难道是要我跳进去看么?”
      我站入口,像内部张望了一阵。
      暂时放弃这个想法,我决定研究一下眼前这一口口“棺材”,因为我听不到一点动静,这么多“棺材”,隔音效果怎样我了解,是不可能一点声音都不发出来的。除非,每一个里面都没有人。
      那么眼前这个空间,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这也不现实。
      我蹲下,左手砸开其中一个“棺材”,撕开铁门,吓了我一跳,那里面是一具被烧成炭的尸体,张大嘴巴,死前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惊恐异常。
      “这什么鬼东西……”
      “这里似乎发生了什么,你瞧,这墙壁也是焦黑一片。有可能,是爆炸。”
      左手在心中提醒我。
      “爆炸……最好不是这样。”我心一沉,打开另外一句铁皮棺材,结果这里面也是如此,焦黑的尸体,长大嘴巴。
      我一个接着一个打开,这满地的“棺材”,真的成了棺材。
      里面的所有人,都死了,只有我还活着。
      可这时我也意识到,自己的衣服,也是残破不堪。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这些棺材里……会不会有古川澜?
      咔嗞!
      周围墙壁上,又亮起了一只红色的灯。
      “废物,我觉得我们应该尽快选择了一个了,这些红灯都亮起之后,并不一定说明,下面的通道有危险。也可能是通道被阻拦,损坏。趁着还有完整可以用的,我们应该尽快离开。”
      “我知道……”
      “她不会那么轻易死。”
      左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事。
      “为什么这么说?”我问。
      “直觉。”
      这答案真恶心,可能怎么办,满地的尸体,我只能看着。而我,不能只呆在这里。于是,我选择了一条隧道,跳了进去,等待着我的还不知会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