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Lucas,你像月亮……


    车内。
    黎春看着谭家洛发来的消息,眼前一黑。
    她回复:【你过来,为什么不提前和我说?】
    谭家洛:【姐姐别生气!我是来找宋怀远谈新一轮的底层架构投资,顺路!真的是顺路来看你。】
    紧接着,谭司谦的消息也来了:【代言的广告要补几个外景,取景地正好在伦敦。你在哪?我想你了。】
    最后一条,是谭征。
    【春春,我来视察欧洲分公司,刚下飞机。Ostara想你了,我也一并带来了,要不要我把它送来?】
    投资、广告、视察……都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她统一回复:
    【我这几天行程很满。既然你们都有正事,先忙工作。等我空了,联系你们。】
    再加一句:【照顾好Ostara。】
    发送完毕,黎春直接将手机静音,转头悄悄看向驾驶座上的男人。
    卢凌霄正专注地开着车,神情平静,温文尔雅,似乎和往常没什么不一样。
    黎春看着这样的卢凌霄,只觉得头疼。
    车子停在卢凌霄的宅邸前。
    推开门,屋内的暖气瞬间包裹上来。
    “Spring,你先休息一下。我去准备晚餐。”
    卢凌霄脱下大衣,袖口挽至小臂,系上围裙。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取出食材,熟练地准备起晚餐。
    黎春没有像平常那样去处理工作,而是走到中岛台旁帮忙打下手。
    “Lucas,你是不是生气了?”
    卢凌霄正在切菜,手上动作飞快,刀刃与砧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没有。”
    “你不问我为什么甄赦在那里吗?”
    “笃笃笃笃笃笃——”
    切菜的节奏更快了。
    “他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Spring,我尊重你的决定。”
    黎春悄悄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过于敏感了。
    切菜的声音倏地停滞了一下,黎春循声看去,蓦地睁大双眼。
    卢凌霄手中的厨师刀,切偏了。锋利的刀刃切入食指指腹,鲜血瞬间涌出,滴落在砧板上。
    可卢凌霄却仿佛失去了痛觉。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甚至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继续机械地切着。
    “Lucas——”
    黎春一把按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夺下他沾血的厨师刀。
    “你不疼吗?”她问。
    卢凌霄张了张嘴,没说话。
    黎春抓着他的手来到水槽边,用纯净水将他流血的手指冲洗干净。然后,她拉着他走向客厅,将他按在沙发上。
    找出医药箱,黎春低头细致地为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伤口很快处理完毕。
    “Lucas,我做什么,你都理解、都会包容,是吗?”
    卢凌霄垂下眼睫,回答:“……是。”
    “好。”黎春轻笑一声,猛地将他推倒在沙发上!
    在卢凌霄错愕的目光中,她直接跨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Spring?”
    “嘘……”她把食指贴上红唇,随后抓起他那只刚刚包扎好的左手,含住了他的中指。
    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了男人的指节。舌面贴着指腹,缓慢地,从指根向指尖蠕动。
    卢凌霄浑身猛地一颤,腰腹的肌肉瞬间绷紧。
    黎春的舌尖,灵活、色气地绕着他的指骨打转。从一侧滑到另一侧,再沿着指节之间来回舔舐。然后,她眼神一狠,牙齿重重地咬了下去。
    唔——!
    卢凌霄闷哼出声,一阵酥麻从指尖直窜尾椎骨。
    下半身那蛰伏的巨物抬头,轻轻抵住了黎春的腿心。
    黎春松开口,指尖挑起一缕银丝。
    不许动……
    她探向自己的腰间,抽出风衣的腰带。
    在卢凌霄深邃的注视下,她抓住他的双手向上拉过头顶,将他的双手牢牢绑在了沙发扶手上。
    卢凌霄没有挣扎。只是呼吸有些乱,胸膛剧烈起伏着,深灰色的眼底翻涌着暗潮。
    黎春又从旁边的茶几上,抽过一条餐巾。
    冰凉的真丝覆上了他的双眼,视觉被剥夺,触觉被无限放大……
    黎春的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喉结。手指解开纽扣,顺着他敞开的衬衫探入,指尖划过他的每一寸敏感。指甲贴着肌肤轻轻刮擦,引起他腹肌一阵阵的收缩。
    在医院走廊,你看到甄赦,在想什么?
    卢凌霄咬紧牙关,忍着情动:……没想什么。
    不说实话?
    黎春在他的茱萸上咬了一口——
    嘶——他吸气。
    牙齿嵌入皮肉,留下两排清晰的齿印。
    同时,她的手顺势向下,一把抓住那根早已胀大的巨物。
    揉捏、重压……带有十足的惩罚意味。
    她的大拇指从根部向上推,指腹碾过那根东西最粗的筋脉。掌心贴着顶端,用力压了一下,
    然后骤然松开。
    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心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怎么样?难受吗?她贴着他的耳廓吐气。
    卢凌霄抿着唇,忍耐。
    黎春很有耐心,一只手的指甲轻轻刮过他胸前因情动而挺立的红点,轻柔得像是羽毛扫过。随后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停下来,用指甲尖反复拨弄。
    而她另一只手,却用力抓着他的那一处,不断地施压、收紧,在最敏感的地方磋磨他。
    掌心贴着他的顶端,画圈,温柔抚摸,再猛地收紧……三指并拢裹住柱身,从根部向顶端用力推挤。紧接着,她的指甲在他的红点上重重一刮,同时下方的手掌猛地收缩。
    他呼吸越来越重,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地颤抖。
    说实话!她逼问。
    我……他的声音沙哑到不成调,却还是没说出口。
    黎春的手再次收紧——这一次,她找到了那根巨物最脆弱的位置,用拇指抵住顶端的缝隙,残忍地研磨。
    卢凌霄的身体绷成了一张拉满的弓,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一挺,像是要把自己更深地送进她的手心里。
    他到了临界点。
    她却戛然而止,在即将突破极限的前一秒,坏心地松开了手。
    天堂与地狱……反复拉扯。
    悬而未决的渴望交织着折磨。
    他被她吊在半空中,上不去,下不来。额角的汗水滑落,没入蒙眼的布料之中。
    Spring……别这样……卢凌霄开始求饶。
    他被绑在头顶的双手开始挣扎,额头的青筋突突直跳,额发被汗水打湿。
    你不是很能忍吗?黎春一边收紧手,一边研磨。
    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颤抖。
    Lucas,你像个圣人,可以忍痛成全我,让我欠你越来越多,直到还不清!
    她的手用力收紧。他的性器在手心剧烈地弹跳了一下,指缝被溢出的前液全部浸湿。
    我不是!他的防线轰然决堤。
    其实……我嫉妒得快要发疯了!他大口喘息着,终于说出了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在废液池的时候,我看着他掉下去,我心里竟然有一丝庆幸……
    他痛苦地摇着头。看着你走向别人,我想把你关起来,把你绑在床上,狠狠占有你,让你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眼泪落下,隐没入覆在眼睛上的布料。
    “Spring……他说的没错,我的内心丑陋不堪,你现在看清我了吗?
    他万念俱灰,等待着她的鄙夷和宣判。
    黎春的手松开,身下的折磨停止了。她静静地看着身下的男人。蒙眼的布料被泪水浸透,他嘴唇微微张着,大口喘着气。
    她伸出手,解开了他的眼罩。
    卢凌霄眼尾泛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中带着脆弱与惶恐。
    黎春捧起他的脸,指腹温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水。
    Lucas,你就像月亮一样。那么温柔,干净,用你的光去照亮了我,你完美得让我不敢亵渎。
    她低下头,吻去他睫毛上的泪珠。唇瓣贴着他湿润的睫毛,轻轻摩挲。
    月球的表面根本不平整。那里全都是陨石坑,千疮百孔。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会因为月亮表面的坑洼,就去否定它的干净和美丽。
    卢凌霄浑身剧震。
    黎春伸手,解开了绑在他手腕上的束缚。双腕上留下了两道红色的勒痕。
    她注视着他深灰色的眸子,像是能够穿透他的灵魂。
    不要压抑自己,把你内心的想法,愤怒也好,嫉妒也好,占有欲也好……全都给我看。不要总是委屈自己往后退。
    黎春的指尖擦过他湿润的睫毛,停在他微微张开的唇上,用力抚弄了一下。
    如果你再用退让来成全我,我会比现在更恶劣地惩罚你。懂吗?
    Spring……你不讨厌这样的我?
    我接受全部的你……Lucas,我爱你。
    一句话,卸下了他的所有的枷锁。
    他猛地翻身,一阵天旋地转间,他低头,眼角带着泪,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再绅士,不再温柔,恨不得将她吞入腹中。
    他的唇瓣碾压着她的双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疯狂地卷扫、掠夺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气和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