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莘知道今天不会这么轻易就结束,陆祈闻忍了一年,又被她的话刺激到,只会折腾她更久。
在短暂的休息过后。
陆祈闻抱着她坐到了沙发上,他的膝盖不适合长久发力,因此他让闻莘跨坐在她腿上,重新硬起的肉棒对准流着精液的嫩逼再次插了进去。
“唔呜~”
闻莘呜咽一声又想继续骂,却被他捧住后脑勺堵住了嘴。
他吻得很重,闻莘流下的眼泪和口中的唾液都被全部卷走。
……
等到他彻底做够了之后,闻莘已经不知道被内射了多少回,小腹鼓涨完全装不下,多余的精液沿着肏红肏肿的嫩逼流出滴落在布艺沙发上。
来时尚是下午,此刻天色已暗,除夕之夜家家团圆,窗外的烟火声此起彼伏。
只是旁人的热闹和他们无关。
闻莘也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陆祈闻一直做她便一直哭,嘴巴被堵住她只能靠流泪发泄情感,舌头被他吸麻了,嘴唇不用看也知道被咬肿了。
而眼睛上的布条早已被眼泪浸透,但被折腾了这么久她都硬是没摘下来过,因为她一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可恨的脸。
“我要离开,你放我走。”
她倔强的抬了抬下巴,像一年前那样对他说出来同样的话。
陆祈闻无声的看着她,眼里还残留着未褪的欲意,但呼吸声正渐渐变得逐渐平稳。
她一直这么倔强,在认定的事情上寸步不退,固执的可怕,所以退让的人只能是他。
毕竟再囚禁一次的话,他们之间这些年的情份会被耗尽。
“我会让人送你回去。”
他离开了房间,给她时间整理自己,顺便在外面叮嘱严卓。
“送她回去之后找人守着,今天以后她的任何行踪都要事无巨细的向我报备。”
……
好酸,好累。
闻莘回家第一件事就是瘫坐进浴缸里,她这一年哭的都没今天多,陆祈闻就是个混蛋!
不过好歹顺利回来了,无论如何年后玉阙辞的开机进组绝不能耽误。
在陆祈闻那边时她只是简单的擦洗了一下,到家了才真正放下心来清理自己。
闻莘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惨状,两颗乳头被咬的又红又肿,两边腰上的掐痕也很明显,做的时候他的虎口紧紧钳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分毫。
受摧残最严重的就是下面的嫩逼,两瓣花唇东倒西歪的敞着,嫩逼里面娇嫩的粉肉被磨到充血鲜红,一股一股白色的浓精还在往外流。
他到底存了多少,全射进去了……
闻莘不是没有察觉到他的动摇和软化,但她不需要他的让步和道歉,她只需要他尊重她,尊重她爱的事业。
兄妹乱伦本就为世人所不耻,他们不可能公开,不可能结婚,也不可能孕育后代,他有自己的事业有光鲜亮丽的身份,而她只能当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吗?
这不可能,她无法忍受。
陆祈闻今天让人送她回家,必定也会在楼下找人盯梢,她不知道要不要告诉宋郅远,让他再多给她安排两个保镖。
闻莘洗完澡出来坐在沙发上一边用冰袋敷着眼睛一边思忖着要怎么开口好。
她点进和宋郅远的聊天界面犹豫了几次又退出。
他会帮她吗?陆祈闻如果动真格了,他不愿和陆氏站对立面,那会顺势把她雪藏吗?
诚然他很大方,其他方面的补偿不会少,但闻莘签约盛曜是希望能安稳的拍戏,如果只是为了钱的话她根本就不需要离开陆家。
当她还在这边胡思乱想的时候贺兰辞的视频电话突然打来了。
闻莘看到屏幕上自己微微肿着还没消退的眼睛慌乱之下点了挂断,然后回拨了语音过去。
“接视频。”
贺兰辞只说了这一句又挂断了,重新播了视频过来。
闻莘只能接了,但是脸没有入镜。
“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视频都不能接?”
那头的贺兰辞刚从浴室出来,一头短发蓬松还沾着水汽,他手拿着毛巾一边擦着头发一边看向镜头,发现没看到想看的人时微微蹙了蹙眉。
“你人呢?镜头对着脸。”
闻莘犹犹豫豫的入了镜,白皙精致的小脸只占据了屏幕的一半不到,但那双红肿的眼却格外的明显。
“眼睛怎么回事?”
贺兰辞语气沉了几分,他回家才两天,这又是除夕之夜,眼睛哭成这样,宋郅远待在G市是干什么吃的?
“我……今天不小心撞到了膝盖,疼哭的。”
闻莘没有看他,继续拿着冰袋轮流敷着两边的眼睛。
“……”
“那膝盖的伤呢?让我看下。”
眼睛都哭肿了那膝盖不得磕破去。
“……不用看,我已经处理过了。”
闻莘有些微微躲闪的眼神瞥了贺兰辞一眼。
“我要听实话,闻莘,还是说你需要我现在找人查一下你今天都去了哪?”
贺兰辞要是能被她唬住那这么多年的经纪人也白干了。
闻莘咬了咬唇,上面还残留着麻麻的痛感,与其让他们去查还不如她自己交代清楚,横竖都是瞒不过的。
她犹豫着开了口。
“……我今天,去见了陆祈闻。”
“也不是,是他绑的我,我并没有看见他的脸……”
毕竟全程是蒙住眼睛的。
贺兰辞听到她说的话时心里突然咯噔一声,整个人都坐正了起来。
陆祈闻?绑她?
“他为什么绑你?后面发生了什么?”
一年的时间不闻不问,就纯封杀断人事业,到了除夕之夜把人绑去难道是为了兄妹团圆过个年?
真要是为了团圆又为什么把人弄成这样,眼睛都哭成什么样了……
对于贺兰辞的问题闻莘实在不想回答,她咬着唇避开了他的视线。
发生了什么?能发生什么?也就是被陆祈闻肏了几个小时而已。
“他肏你了?”
一看到她躲避不回应的状态贺兰辞就猜到了,他几乎是气笑了。
“陆祈闻是不是有病啊?一个兄妹乱伦的疯子,当初把你赶出门封杀了一年,现在又绑回去,就为了肏你?”
他就是有病。
病得还不轻。
闻莘在心里默默吐槽,期间偷瞄了贺兰辞几眼。
她不知道他会因此怎么看待她,也不知道这场闹剧贺兰辞还要掺和多久……
和宋郅远共享是因为宋郅远在先,而将她推给郦聿之是为了新剧的资源。
可现在陆祈闻出现了,绑架她,强奸她,这样了他都不介意吗?
连闻莘自己的觉得她这半年的经历堪称淫乱,四个男人,无套内射,如果身体有印记的话她应该已经被标记满了。
所以她搞不懂,不懂宋郅远和贺兰辞,他们完全没有独占欲,底线低的吓人。
而如果陆祈闻知道她和他们的关系……
闻莘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