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荔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来,手似是被他性器的温度烫到。
意识逐渐回笼,只觉得腿心湿漉漉,两条腿软绵绵使不上力气,凉风吹拂而来,刺激让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姐姐,帮我拉开,好不好?”
陈墟青咬耳朵似的问,把她的手按压在他的裤头。
陈西荔好不容易平息一些的呼吸又乱了,她把头撇过去,“不要……”
“不要什么?”
“我不要拉开……”
“那你就是答应帮我撸咯?”
陈西荔脸色爆红,想从他掌心中抽回手,被他握得更紧。
他主动将自己的裤子拉下,一根勃起的硕大阴茎,从中弹跳而出。
带着少年的滚烫体温,干爽柠檬沐浴露气息混合青春期荷尔蒙的气味。
完美的翘起的弧度,在空气中晃了晃,随即“啪”的一声,刚好撞进她的柔软的手心里。
敏感的龟头早已探出,受了快慰的刺激,陈墟青不由得低喘了一声。
与他外表少年气不同,这根性器看起来可谓是有些骇人。充血之后胀大,表面青筋虬扎,棒身脉络分明,像他手指上的青涩的血管,龟头色气的肿起,吐露液滴。
陈西荔记得在学校,杜萌曾经跟她说过一些黄色废料。
她说,男人如果手指瘦长,那么大概率那个地方也会很长。
借着炽亮白灯,陈西荔只是看了一眼,再羞于去看,闭着眼。
不仅长,而且还大。
她的手怎么会握得住啊。
陈墟青看到她睫毛在颤。
他轻笑。
姐姐真害羞啊。
“帮我吧,姐。”
陈西荔的手被他拉过去,张开掌心握住。
这个场景在陈墟青的初次遗精的梦里出现过,在无数次色情淫靡的春梦里出现过,直到现在姐姐真正用她写字答题的手握住他。
陈墟青手臂横在她腰后,将整个人扶起来,与她面对面坐着。
一手拢住她的后腰,把毛茸茸的脑袋埋在她的脖颈处,性感的喘息声就在她的耳畔。
像两只交颈的鸳鸯,在对方的肩头。
另一只手伸下去,牢牢地带着陈西荔半包的掌心,凹陷的虎口,从性器的根部,一直往上撸到从伞端撑出的龟头,上上下下地套弄。
陈西荔觉得手心摩擦过一条条筋脉。
硬,又软,弹弹的,弧度侧翘,硌手。
滑动中,水液与肉皮摩擦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
他喘的声音大了些,把下巴撑在她肩膀上,下颌绷紧,闭着眼,仰头间喉结剧烈地滚动。
顶端的小口往外吐着前精,陈西荔感觉手心汁液黏腻,温度由温润在磨擦之间被撸得火热。
她胸口起伏,被他剧烈跳动的心脏逼得呼吸急促。
她的拇指酸了,停顿了一下,又继续替他,不小心往前一摁,似乎是拨弄到他顶端的小孔,陈墟青闷哼一声,湿热的口腔便咬住她嫩生生的耳垂上的肉。
陈西荔觉得手中的阴茎更胀大了,令人难以忽视地撑在她手心。
“再摸摸那……”
他拉着她的手去摸蹭,大拇指的指腹刮过马眼,来回搔刮。
他的阴茎兴奋,小孔溢出更多的黏腻,吐在茎身与两人手中。
十分钟,二十分钟,陈墟青还在喘。
“好、好了吗?”陈西荔觉得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她手都酸了。
“没……”
“我没射呢,姐姐……”
他喉结微滚,鼻息灼烫,“再撸一会……求你了……”
“姐姐……”
太犯规了。
他一如既往地撒娇,嗓音低而哑,在床下喊她姐姐,在床上依旧喊她姐姐。
这一声声“姐姐”,太令人羞耻了。
陈西荔脑袋并不完全清明,早已经被房间里两个人体液的淫靡气味晕眩。
“你再多用些力,好不好?”
他一双眼看过来,不同于平日的顽皮或沉闷隐忍的模样,那是亮晶晶的一双眼,里面蕴藏着太多情愫,汹涌的性欲,和一丝祈求。
手心很软,力道不轻不重,陈西荔闻言,加了些力度,被他灼灼的目光看着,手中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似是还不满足,挺着腰腹往前顶弄,龟头一下一下撞在她的手心里,把她手心撞得红彤彤的一片。
像真正地插入。
陈西荔身体的某个开关不争气地又湿了。
白炽灯照得房间如昼,屋内如此淫靡。她觉得像偷情,禁忌会带来恐惧与兴奋,身体颤栗,呼吸急促。
撞击的声音很响。
陈墟青趴在她肩头,低头轻轻咬了一口,闷哼一声,大股大股的浊白精液射进她的手心里。
射得小腹、大腿、席子上都是。
麝腥气,陈西荔手心黏糊糊的,一阵脱力,她半躺在床头,身后垫着的柔软枕头让她身体陷进去。
手好累,酸胀,又麻。
身体好累,穴口还是湿的,不知道是前面留下的水,还是刚刚流出的水。
一缩一缩往外吐。
陈墟青在她身上腻歪,那根东西没有完全消退,射过一遍还是半硬,大喇喇地在他腿间,沉甸甸,有点嚣张地对着她的腿心。
见姐姐闭着眼,他起身拿过纸巾替她先擦。
穴口是湿漉漉温热的水,好多,刚刚姐姐又流了那么多吗?
在帮他撸的时候流的吗?
“姐姐怎么偷偷又流了这么多?”
好丢人。
帮他撸射已经是陈西荔的极限了,这还被他发现自己的穴口湿得一塌糊涂。
她真的快要羞耻哭了。